BMAD 技能校验器深度解析:给 Agent 技能定的 26 条 lint 规则,按”正则能证明什么”来分层

又读了一遍 BMAD-METHOD 的源码(路径已对照今天的仓库树验证,仓库又重构过一轮,老路径别信)。这次挖到宝:一套两阶段校验流水线,专门校验 agent 技能——tools/validate-skills.js(735 行,确定性检查)+ tools/skill-validator.md(378 行,给 LLM 看的判断阶段指令)。总共 26 条规则。

架构才是最有意思的部分

13 条规则跑在 Node 里——文件存在性、frontmatter 键、正则、文件系统检查。另外 13 条需要判断力。这里有个我反复回味的设计决策:确定性阶段输出 JSON,凡是在第一阶段零发现的规则,推理阶段被明确跳过。便宜的阶段裁剪昂贵阶段的工作量。规则按”可验证性”切分,而不是按主题切分。

node tools/validate-skills.js --json path/to/skill-dir   # 第一遍:13 条规则
# 然后 LLM 只校验第一遍没跑干净的其余判断类规则
node tools/validate-skills.js --strict                  # HIGH+ 发现时 exit 1 = CI 门禁

规则目录读起来像 LLM 失败模式的伤疤清单

这些不是风格规则——每一条都是把已记录的 agent 失败模式做成确定性检查:

• STEP-05,禁止前向加载:一个步骤不得读取未来的步骤文件,只允许即时(just-in-time)加载上下文。豁免项:## NEXT 小节和路由分支。这是把”上下文污染预防”做成了 lint 规则。
• STEP-07,步骤数量:每个工作流 2–10 个步骤文件,因为超过 10 个”有 LLM 上下文退化风险”。他们把上下文窗口约束本身变成了可检查的边界。
• STEP-04,菜单前必须 HALT:任何呈现 [C] Continue / [A] Approve 选项的步骤,必须包含显式的 HALT。LLM 会自己回答自己的选择题——我亲眼见过。
• SEQ-01,禁止跳步指令:封杀”skip to step”类措辞,还带否定语境排除——”NEVER skip steps”不会误报。带语用学的正则。
• SEQ-02,禁止时间估计:/takes?\s+\d+\s*min/i、/~\s*\d+\s*min/i、estimated time、\bETA\b——模型延迟跨数量级波动,时间估计就是幻觉诱饵。

技能即模块,带公共接口

PATH-05 禁止任何指向另一个技能目录内部的文件路径——技能是封装的,唯一合法的跨技能引用是 skill:skill-name 调用。REF-03 强制词汇表:必须写 “Invoke the bmad-foo skill”——”read”、”load”、”open”、”follow” 全是违规,因为”技能是被调用的单元,不是被读取的文件”。用散文规则实现了编译器式的模块边界。

TPL-01 区分 (编译期,渲染时固化)和 `{var}`(由下游消费方 LLM 运行时解析)。模板会播种到版本库、在其他机器上执行的工件——渲染时固化的本机路径会冻结进后续每一个衍生工件。REF-01 再对每个 `{variable}` 做作用域链检查:文件 frontmatter → workflow.md frontmatter → config → runtime, 双花括号豁免(故意穿透到产物里)。

工程卫生

发现项按 GitHub Actions 注释格式转义(%0A 编码换行),退出码 0/1/2,module.exports 供测试套件使用,还有故意写坏的夹具技能放在 test/fixtures/validate-skills/(missing-trigger、with-trigger、deprecated-shim)——校验器自身对着坏样本做回归测试。

可迁移的结论

这个思路不限于 BMAD:绝大多数重提示词的系统根本没有 lint。把质量规则按”怎么检查”来分——凡是正则能表达的,免费跑在 CI;凡需要判断力的,配一份严格的报告模板——再让免费的那遍缩小判断那遍的规模。严重级别 + --strict 给你一个棘轮:CRITICAL/HIGH 阻断,MEDIUM/LOW 只报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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